第二性【二.歷史 2-5早期農耕時代的女人】

西蒙於前面章節提過生育是女人最沉重負擔,但在農業時代來說,私有制的開啟。文明時期,人類的信仰、保有財產、土地,人們便要求提供後代及後代的傳承,以致母性生育功能上顯為重要。人們開始相信大地即是母性,而她提供了神聖的生命靈魂,母系社會逐漸形成。

早期農耕時代連男人都敬畏三分的生育魔力,女性又何以被列為他者?一個不同於男人的「被動體」?西蒙認為,女人雖帶來了生命,但男人對它既是崇拜也是驚恐,他深信它是上帝的恩惠,它也想逃離它──賜予母性的魔力。正如西蒙所說:男人不考慮他者,便不能考慮自己。她的魔力最終被歸為神話,即不在人類範圍內(失去原有自然價值)。女人,一但列為他者,男女間相互關係自然瓦解。社會最終還是男性的,最終男人掌握所有權力,對此西蒙以「女人從未形成過一個根據自身的利益形成的、和男性群體相反的獨立群體」來做評析,這恰如李維史陀所說:「那種對於婚姻十分重要的相互關係,在男女之間形成了……簡而言之,女人只是一個機會,提供了相異性,男人便把她變成了同自己有差別的」。

此外,西蒙以為當他處於地位並可這樣做時,他更願意維護他的權威(或父親的尊嚴),便是他的自我意識,他會以它加於人,如此的型態,母權漸轉向父權社會之因。社會、經濟、財產、收成、法律、權力始終掌握男人之手,他們創造了世界,一個男性為體的世界。本書序中有段是這樣寫的「男人寫的所有有關女人的書都值得懷疑,因為他們既是法官又是訴訟當事人」(出於17th女權主義者普蘭)

「對另一個人施明暴力是對那個人的相異性,的最明確肯定」,男人擺脫了自然,取代了經濟也征服了女人,他開始了主權自我,相對的,女人就越衰弱。女人只是某個意義被崇拜,但男人卻超越它,演變成一則神話。

佛洛伊德無法說明父權的起源,他只是含糊歸咎於”進步”,恩格斯卻把男女對立解釋為階級衝突,相較於上述,西蒙則認為,父權的抬頭不是一個偶然的問題,也非革命後的結果。「男性在生物學上的優勢,就使他們能肯定自己為唯一的主權主體的地位,他們從未放棄這種地位……」又說「女人的不幸在於,她沒有和那個勞動者一起變成同類的工人,於是也就被排斥在人的夥伴關係之外」,較於歷史唯物主義的婦女觀,西蒙的解釋坦然許多。

男性權威強大,他者就越卑微。古希臘家畢達哥拉斯的善惡說,明確指出,他以善創造了男人,惡的本源便創造了女人。所有的轉變極為重要,似乎訴說了女性的貶低在人類史上是無可避免的,當他的想法轉變她的社會地位就隨它而改變(章末註解提到,此為法國婦女的處境是最典型例子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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